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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7日

demon days


我可以肯定这一次自己没有选择错

只有在画画的时候
那些可爱的魔鬼们才会如此沸腾
他们是那么的爱玩
那么爱践踏这贫瘠孤秃的荒野
慈悲的魔鬼们
他们从不怀疑你的鬼拟
即使奋不顾身的抱着那张苍茫无色的脸
焚烧着他们未冻结的凝血
他们是如此的无可救药
他们是 无懈可击的

快跑 别再羞惭了

TanTan最近为我加封了一个相当可怕至今写着也会起疙瘩的名称—文学女青年
我承认对这个名称存在着某种偏见
文学无罪
估计是这个女青年字眼刺激了我
特别是文学和女青年碰撞起来所产生的独特腐朽的气色
那些总爱说大道理喋喋不休而且还有点古缩味道的高尚女人
原谅我刻薄无耻的评语

我曾不厌奇烦的向TanTan挑明了我的态度和目前的身份
我只是个学生
我只是个爱乱涂乱画的学生
我只是个爱搞破坏乱涂乱画的学生
我只是个爱到处乱碰乱撞爱搞破坏乱涂乱画的学生
我那笨拙的文字
配不上富丽堂皇的文学学术殿堂
我宁愿这些乱写不属于任何一种体裁
宽阔博深的文学宝殿
别收留我
别收留这些魔鬼们的咒语
他们会玷污了你的圣名
他们只想坐在遥远的沙丘上感召着你宽容的余光

我那笨拙的文字
只是心里那些魔鬼们迫不及待的吱哑

我很清楚这一次自己没有在被迷惑的时候就站起来唱反调
真相总使我主动的自投罗网
如果要以一个无可救药的学生身份来捍卫
我认了
如果要再一次为这些共生的魔鬼们辩护
无憾了

我可以再一次肯定自己没有被迷惑
我开始融合着这种可以无限大欢喜和大悲悯的日子
即使再狼籍
也是坦然自由的 忘我的
即使再流泪
也是哭笑痴颠得落花流水 淋漓极致的
如果这是 一辈子 加 下辈子 加 下下辈子 的事情

愿了

2月8日

死而复生的花[壹]


我觉得自己依然糊涂
依然没睡醒
我对不起这宽容温暖的阳光
我唯有穿上小跑鞋狂奔几圈以宣泄我的内疚
弥补我的先天不足
宽恕我的孽罪
彻底耗尽这沉甸甸的精力
我不想把锁匙留在那里
我不想这无形的墙壁隔离了我们
我不想属于黑夜
黑夜只属于游魂们的玩耍

死而复生的花

2月6日

酸奶的假期 - [天空 日子 游魂]




 住回可逸以来,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开门接收早已送来的瓶装酸奶。面对牛奶工每天风雨无阻的做着同一样事情,我一直很惭愧,但也凑合着我每天唯一最有规律也最心甘情愿的习惯。

尽管TANTAN每次看到高高铁门下的小角落里搁着那瓶显得异常孤零渺小的酸奶时,都会笑我每天就从这瓶毫无大志毫无新意的酸奶开始,但还是阻止不了小酸奶带给我的秩序,敏感。每次捧着它,我都会心里暗暗做絮,好象小孩子搀嘴偷吃了刚做好的饭菜一样,有点做坏事的快感,它蕴涵着我和牛奶工每天的捉迷藏,在不同的时间,同一个场景我们先后的出现,小酸奶是我们无言的暗号,每晚临睡前我都会把空瓶放在那个角落,幻想着几小时后空瓶就会魔法般的脱变……这种神秘而实在的默契,仿佛延续着清晨未完的梦境,每天都在上演……

已经是第十五天没收到酸奶了,由于过年假期的原因,上个月已经收到酸奶的公司的提前通知,到初八之后,才恢复送奶工作。

合理的安排,牛奶工也要回家过年啦,虽然心里有点不情愿,但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回家过上快活的新年,好让来年继续饱满的投入工作,继续着我们有形的游戏,只是假期无形的失序似乎长了点,这两天起来习惯性的开门,但在往常的角落却是空空的,每次看到地板上留下往日层层迭迭的瓶印,心里难免有点失落,有点迷失的怀念……还好,快结束了……

新年,一切依然会如期的继续,不能再懒下去,这是对自己说的,不能再没头没脑的睡过12点了,不能再吸毒般的游魂上网,不能无节制的乱窜乱玩了,假期的综合症。除了那些有秩序的游戏,我开始怀念被我丢弃了在一旁的小单车,怀念我的画室,怀念……怀念那曾带给我欢愉氧气却自命悲观主义的哲学老师……怀念那些一直想去却总有某种原因还未能去的地方……太多……太多……


1月31日

笑 [天空 纪念日 游魂]


开怀大笑的能力证明了灵魂的杰出。我蔑视那些回避笑容并拒绝敞开胸怀的人。他们害怕摇动树干,吝啬树上的果实和鸟类,害怕我们发现它们还没有离开他们的枝桠。 

                           ——让·科可托

自从决定建立自己的blog以后,我感觉在一天天的公开自己的秘密.这是我以前从未想象过的。坦然,豁达,真实的面对生活,每一刻都如此强烈的感受到周围的呼吸,声音,可能这正是潜意识里一直渴望活在当下的真实存在感。

 


如果没有笑,我会变成什么样?他洗去我的倦容。给我带来新鲜的空气。为我打开门窗。为我擦去家具上的尘埃。拉开我的窗帘。它证明我没有完全沉沦在这个传染的植物化的世界中,我在进化。

                            ——让·科可托

我的花让我开,我的花让我自己开,……你拥有你的,我拥有我的姿态……我拥有我的盛开,我拥有我的姿态。

                           ——《花的姿态》
 


背上书包,套上我的小筒步靴,一身准备流浪的装束,和TanTan游荡在新年的大街小巷,过年游走已是我们最向往最兴奋的节目.午后的阳光特别舒服,TanTan笑我咬着牙签背着书包在大街上肆无忌弹的怪模样。可能在他面前,才让我有如此的放肆,自然。当然我也接受他的鲁莽、不拘。他的过分乐观一直在感染我,我们总爱互相嘲笑,谩骂,天性互补的气息,每天的一罐可口可乐……


1月26日

孩子 [原] - [城市系列 评论 大师]




珍惜每一次开始、每一次新鲜、每一个阶段最纯真本质的东西,可能是最有杀伤力,最有力量,也是我们最容易丢弃的。

每到新年,都是小孩子最快乐的时候。每天回到花园里,除了新年灯饰布置的渲染,最能让我感受到愉快气氛还是一地狂奔、嘶杀、乱窜跑得脸通红通红的孩子们,那种天真忘我的游玩,继续着他们乐此不彼的游戏。孩子们得天独后的天真,无邪是谁也无法抵挡的魅力。

我为什么要这么说?
引用陈奕迅在一次颁奖典礼上,解释他的得奖歌曲《夕阳无限好》创作背景所说的:生命中很多事物就象刚出生的婴儿的味蕾,一刹那的拥有就过去了。

我为什么要这么说?
可能因为这两天感触最深的是大街上、地铁里都是冲斥着小白领、大白领的浓装粉抹,倒膜复制般的圈发型,几乎统一的高桶人造格皮靴,还有她们永无休止的高谈阔论,点缀着我们本来已经拥挤不堪的城市。

青春的本质不是最美的姿态吗?我无语。

我为什么要这么说?
……
我不想再做一个问题少女,摘录科可托在宾客如云的日子里的一段话,他写出了我所看到的和心中的震撼:

……

有一天,她决定要把自己的风格发扬到极致,已经不是讨喜不讨喜或叫人吃惊可以形容的了。是叫人目瞪口呆。

她的头发是红棕色的。前面的刘海竖起,纠结在那张戈耳戈的脸旁。妆很浓,她的眼睛和突出的嘴被漆得又红又黑。男人们,其他的唇和其他的眼马上转移视线。如果是美的,男人们会发觉的。他们再也不说:“她有点意思”。他们私下里说:“太遗憾了,一个漂亮的女人给抹成这个样子”。
……
我猜她的裙子也是精心准备过的。……挂满了双金线的布料。

……天真的女人们,勇敢无畏的人儿,美丽的人儿,您是那么喜欢金线的布料。您永远留不下一个子儿。

                                                                 ——让·科可托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总觉得3到18岁的小女孩是最美的。每次我都会看到眼睛发红心里发痒的感觉。可能是他们孩子气的动容,可能是她们还未受到妆容粉末的污染,可能她们还未需要带上保护自己的面具,一种真实的美丽。

 

1月23日

病毒·BJC[原] - [大师 评论]

病毒·BJC[原] - [大师 评论]

虽然是放假了,但我觉得自己比上课那时还要繁忙。

BLOG,这场不亚于superstar 旋风的潮流病毒,正不断在腐蚀着我的神经系统,挑战我的意志承受力,更善于和我的脑力打心理持续战。我知道,它的目的是完全占据我的精神地盘。


我曾经试过找一百个理由来拒绝卷入这股旋涡,以示自己不会荒唐到随波逐流的个性,但观望而曲高皇寡的态度只会起了副作用,跟潮流做抗衡并不是件容易的事,郁闷,压抑一直笼罩着我。

做彻底的逃兵可能是唯一解救的办法,象金庸小说里所推崇的,来个以毒攻毒的治疗。我想,很多人都和我一样,找个伟大的借口来认识自己,欺骗自己,刺激自己,最后对自己来个盲目崇拜!当然,我并不希望最终如此。

又恢复到以前的状态,每天晚上3、4点才肯睡,脑子里还印在昏黄灯光中具有荧光效果的屏幕,第二天早上10点多被子里的热气比锔油机里的蒸气还厉害,广州的冬天多是喜怒参半的,所以我的衣柜从来都是四季的衣服汇集在一起,以不变应万变!左半恼还是昏昏沉沉,右半恼就想着那场革命如何被颠覆,如何描绘……如何占据—%*#·¥……哦!就是那个LINK搞错啦……

饱受BLOG病毒折磨的同时,在一次意外的场合上让我认识了让·科可托(Jean Cocteau)这位已故的法国诗人、如书中所形容的:“在科克托身上,19世纪的颓蘼气息与20世纪的叛逆融为一体。”那种真实而荒诞的文字,交错得乱七八糟的内容,犹如在看奇斯洛夫斯基或安东尼奥尼的电影,无常、似懂非懂,更重要的是,在他的文字中,我看到了卑微的自己。

我准备接下来会摘录他的语录,我的科克托,大师的毒是最可怕的,可能会一生都灭不掉。象鬼魅的幽灵缠绕不放,潜移默化,直到将你腐化、变质。

惊栗片卖座肯定会紧随着拍他的续集,这如同我最近神经系统的遭遇。同时间贾科梅第培根这些绘画大师的侵入象一群嗜血的蚂蚁再次侵蚀着我的灵魂。我只能说,我宁愿和他们殊途同归,偏执到底。无可避免的,他们的作品我也会在接下来的时间强烈推荐,以获取一种还在震颤心灵的平衡。

这些可恶的偏执狂拿起他们致命的武器每天都在拉扯洗刷着我的神经、器官、身体……我唯有再次被孚掳,被征服,再次拜读,求饶……

…… 

最终,如科克托所说:“我决定自焚重生。我封闭自己。折磨自己。询问自己。侮辱自己。”

我在自我否定中……肯定自己……